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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
NTR-小荷才露尖尖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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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
wbwj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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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 07:32
标题:
NTR-小荷才露尖尖角
傍晚六点四十分,陆衡推开家门的时候,厨房里正飘着排骨汤的香味。
禾苗围着浅米色围裙,头发随意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贴在颈侧。她听见脚步声,回头笑了一下,声音温柔得像温水:“回来了?洗手吃饭,念念已经写完作业了。”
八岁的女儿陆念从客厅跑过来,抱住爸爸的腿喊了声“爸爸”,又很快被禾苗叫去洗手。一切都寻常、温馨,像任何一个令人羡慕的中产家庭晚上会有的样子。
吃完饭,女儿被哄睡后,家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陆衡从身后抱住正在收拾厨房的禾苗,下巴搁在她肩上,手已经顺着围裙下摆探进去,隔着薄薄的家居裤揉她的小腹。
“今晚……想要。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明确的暗示。
禾苗的耳尖瞬间红了。她没有推开,只是轻声说:“先洗澡。”
二十分钟后,主卧的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。
禾苗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真丝睡裙,里面什么都没穿。陆衡把她按在床上亲吻的时候,手直接从裙摆下探进去,掌心贴上她已经微微发热的腿根。
“湿了?”他低笑,指尖轻轻拨开两片软肉,感受到那处已经有了湿意。
禾苗把脸埋进他颈窝,声音闷闷的:“……你一抱我就这样。”
陆衡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揉弄。中指顺着缝隙上下滑动,时不时浅浅刺入一点,把那些渐渐增多的滑腻爱液涂开。他很清楚妻子的敏感点——阴蒂被轻轻夹住揉按时,她的腰会不受控制地轻颤;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撑开阴道口时,她会发出细细的、带着鼻音的喘息。
“陆衡……”禾苗伸手去解他的睡裤,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。丈夫的尺寸属于正常偏上,硬度很好,青筋不算特别暴,却足够让她舒服。她熟练地上下套弄,拇指偶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,听着陆衡呼吸变得更重。
前戏进行了很久。
陆衡把她的睡裙推到胸口以上,低头含住一侧乳房,舌头绕着乳尖打转,另一只手继续在下面扩张。等到三根手指都能顺畅进出、带出黏腻水声时,他才抽出手,握住自己的鸡巴,龟头抵在已经泥泞的入口。
“我进去了。”
他慢慢推入。
禾苗的内壁立刻绞紧,温热湿润地包裹住他。陆衡发出满足的叹息,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抽送。起初是缓慢的深顶,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,囊袋轻轻拍打在她臀肉上。后来速度逐渐加快,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“夹这么紧……”陆衡低头吻她,声音沙哑,“今天这么有感觉?”
禾苗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,脚跟抵着他的臀部,把人往自己身体里送。“因为……是你。”
陆衡喜欢听她说这种话。他握住她的腰,换成侧入的姿势,从后面贴着她,一只手绕到前面持续刺激阴蒂。这个角度进得更深,龟头一次次擦过她体内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。禾苗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,手指抓紧床单。
高潮来得自然而绵长。
她的内壁剧烈收缩,一波一波地吮吸他的鸡巴,爱液被抽插带出,在交合处拉出细丝。陆衡被绞得头皮发麻,又用力顶了十几下,才低吼着射在里面。温热的精液灌入时,禾苗轻轻颤了一下,后知后觉地发出满足的鼻音。
事后,两人保持着相拥的姿势。
陆衡的手指还在她腿间缓慢地滑动,把那些混合的液体涂开,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试探:“禾苗,如果……有别人在旁边看着我们这样做,你会不会更有感觉?”
禾苗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,随即又软下来。她把脸埋得更低,耳根红透,却没有拒绝,只是用气音回了一句:“……你又开始了。”
陆衡低笑,亲了亲她的头发,没有再追问。他知道妻子会慢慢接受。这些年他一直很有耐心,从最初的纯言语幻想,到现在偶尔能让她在高潮时跟着自己的描述一起想象“被别人看着”,已经是很大的进步。
他不知道的是,妻子身体最深处,藏着另一段完全不同的记忆。
那段记忆里,有另一根远比他更粗、更长、更能把她彻底撑开的东西。
而此刻,禾苗闭着眼睛,感受着体内缓缓流出的精液,心里却异常平静。
她爱这个家,爱陆衡,爱女儿。
她也确实在丈夫温柔的抽送里得到了满足。
只是有些渴望,被埋得太深,深到她自己几乎都快以为已经消失了。
第二天清晨,陆衡照常去公司。临出门前,他在玄关处从后面抱了抱禾苗,下巴蹭着她的头顶,声音低而稳:“下周一的省级培训,好好去。家里我和妈妈看着念念,你不用操心。”
禾苗点头,把准备好的证件和换洗衣物又检查了一遍。她被学校推荐参加这次为期两周的骨干教师研修,地点在邻市,住宿统一安排在培训中心旁边的酒店。
临行前一晚,两人又做了一次。
陆衡把她压在梳妆台前,从镜子里看着她。睡裙被推到腰际,他的鸡巴从后面缓缓顶入,已经熟悉的内壁立刻柔软地裹住他。镜子里,禾苗的脸颊泛着潮红,乳房随着动作轻晃。陆衡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弄她的阴蒂,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,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稳。
“去外面……要乖乖的。”他贴着她的耳朵说,语气里带着点开玩笑的占有欲,“回来继续给我们的小游戏。”
禾苗被顶得腿软,双手撑着台面,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已经有些迷离。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。陆衡感觉到那层温热的绞紧,低喘着加快速度,最后射在里面时,还故意用拇指按着她的阴蒂,把她也送上一次绵长的高潮。
清洗过后,禾苗躺在他怀里,听着他平稳的心跳,忽然觉得心里有些空。
这种空,她说不清从何而来。
周一早上,陆衡把她送到高铁站。
女儿陆念抱着她的脖子不肯松手,小声说:“妈妈要早点回来。”禾苗蹲下来,亲了亲女儿的额头,声音温柔:“妈妈去学习,很快就回来。听爸爸和奶奶的话。”
上车后,她透过车窗看着站台上逐渐缩小的身影,直到完全看不见。
手机震动,是陆衡发来的消息:
“到了报平安。晚上视频。”
禾苗回了一个“好”,把手机收进包里,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。
她没有告诉任何人,自己其实有些莫名的紧张。
不是因为培训本身。
而是因为,她隐约觉得,有什么被压了很久的东西,正在缓慢地、不受控制地往上浮。
邻市的培训中心很新,酒店就在隔壁,单人间,干净,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。
第一天的课程排得很满:上午专家讲座,下午分组研讨,晚上还要提交反思日志。禾苗全程认真做笔记,和其他老师礼貌交流,表现得一如既往的得体。
晚上九点,她和陆衡视频。
屏幕里,丈夫刚给女儿讲完故事,背景是家里熟悉的暖光。陆衡看着她,眼睛弯了弯:“今天累不累?想不想我?”
禾苗笑了笑,声音软:“想。念念乖吗?”
“乖。就是一直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。”陆衡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一些,“你现在穿着什么?”
禾苗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真丝睡衣,耳根微微发热:“……就平时那件。”
“把领口往下拉一点,给我看看。”
她犹豫了两秒,还是照做了。锁骨和一小截胸口的皮肤暴露在镜头前。陆衡的呼吸明显重了些,他靠在床头,手已经伸进了裤子里。
“自己摸摸。隔着衣服也行。”
禾苗的手指顺着睡裙滑下去,轻轻按在腿心。那里因为丈夫的声音,已经有了轻微的湿意。她按照他的指令,缓慢地揉弄,听着他低沉的喘息,自己的呼吸也乱了。
最终,陆衡在镜头前射了出来,精液溅在小腹上。禾苗也轻轻高潮了一次,内壁收缩着,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。
挂断视频后,她躺在酒店的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
身体满足了,心里却更空。
第二天依然平静。
课程、讨论、晚饭、回房间。她甚至和同组的几位女老师一起去附近逛了逛,买了些给女儿的小礼物。晚上和陆衡的视频更短一些,因为女儿非要挤进画面跟妈妈说晚安。
一切都正常。
正常到禾苗几乎要觉得,自己之前那些说不清的不安,只是出发前的情绪波动而已。
培训中心的食堂人多,禾苗没去,独自走到街对面的咖啡馆,想安静改一下下午要发言的提纲。
她点了一杯美式,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。阳光很好,窗外有人来人往。
就在她低头写字的时候,一个影子停在了桌边。
“禾苗?”
声音不高,却像一根细针,精准地刺进她脑子里最深的地方。
她抬起头。
沈衍站在那里。
比大学时更瘦削一些,肩线却更宽了。白衬衫,袖口随意卷着,手腕上是一块简洁的表。目光落在她脸上的瞬间,两个人都明显顿住了。
十年。
真的过去了十年。
禾苗的手指在笔杆上收紧,指节微微发白。她强迫自己弯起嘴角,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:“沈衍……好巧。”
“确实巧。”沈衍拉过对面的椅子坐下,动作自然,像是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那么久,“我在这边有个合作项目,中午出来透透气,没想到能遇见你。”
他们开始聊天。
起初是安全的近况:她成了老师,结了婚,有一个八岁的女儿;他一直在教育培训领域,现在自己负责一块业务,还没成家。谈话间,沈衍的视线会偶尔落在她的手上——那枚素圈婚戒,又或是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膝盖。
禾苗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。
内裤开始潮湿。
不是陆衡那种温柔、渐进的湿润,而是更直接、更凶的记忆被彻底唤醒后的反应。腿心那一点黏腻的触感越来越明显,她下意识夹紧双腿,却反而让布料更清晰地贴住了已经微微肿胀的阴唇。
沈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
他没有点破,只是把声音放得更低了一些:“你变了。比以前更……沉静。可又好像什么都没变。”
禾苗抬眼看他。
十年前,这个男人用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,把她操得在宿舍床上哭着求饶,又在下一秒把她翻过来继续后入,直到她高潮到失神。那些画面突然清晰得可怕:他青筋盘绕的柱身是怎样一寸寸挤进她当时还很紧的屄里,龟头是怎样一次次碾过最深处,把她的小腹都顶出浅浅的轮廓。
她的呼吸乱了一拍。
分别时,沈衍看着她,问:“今晚有空吗?吃个饭。就当……叙叙旧。”
禾苗的理智在喊“拒绝”。
可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轻轻地说:
“……好。”
晚上七点五十分,酒店电梯。
沈衍没有带她去任何餐厅。
他直接刷开了自己的房间门,侧身让她进去。门在身后关上的“咔哒”声响起时,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。
禾苗站在房间中央,手指紧紧攥着包带。
沈衍从后面靠近,没有立刻碰她,只是低声问: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禾苗没有回头。
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异常清楚:
“……不要问了。”
沈衍的呼吸重了。
他伸手,握住她的腰,把人转过来。四目相对的瞬间,十年的空白被彻底撕开。他低头吻下去,不是试探,而是直接、滚烫、带着明确侵占意味的吻。舌头撬开她的牙关,长驱直入,吮吸、纠缠。一手已经顺着她的裙摆探进去,掌心贴上她腿根时,明显顿了一下——
那里湿得一塌糊涂。
“十年了,”沈衍的声音哑得厉害,指尖隔着内裤按上那道已经湿透的缝,“你还是这样一碰就成这样。”
禾苗的腿软了。
她被他抵在墙上,裙子被掀到腰际,内裤被扯到一边。沈衍的手指直接探入,两根并拢,轻易就滑进了湿热的甬道。内壁立刻痉挛着绞紧,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。
“这么多水……”他低笑,手指弯曲,精准地按上那处软肉,“陆衡知道你的身体这么贪吗?”
禾苗咬住下唇,没回答。
沈衍也不需要她回答。
他抽出手指,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子。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,禾苗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比记忆里更粗一些,完全勃起后颜色深,青筋盘绕,龟头饱满发亮,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。长度可观,光是看着,她的小腹就一阵发紧。
沈衍握住自己的鸡巴,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上下滑动,把那些爱液涂开,却迟迟不进去。
“自己说,”他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低而狠,“想不想要。”
禾苗的眼睛已经蒙上水光。她伸出手,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,指尖都在抖。她把龟头对准自己的入口,腰微微往前送。
“……想。”
沈衍腰身一沉,整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!”
禾苗的叫声被他堵住。太满了。十年没有被这样彻底撑开的感觉席卷而来。粗硬的柱身一寸寸挤开紧致的内壁,直到最深处,龟头抵上宫口。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,双腿发颤,几乎站不住。
沈衍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。
他扣住她的腰,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。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龟头,再整根撞进去,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,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。屄口被撑成圆形, ass 肉随着撞击轻轻晃动,爱液被打成白沫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“夹这么紧……”沈衍咬着她的耳垂,动作却越来越凶,“这么多年,就没有人好好操你吗?”
禾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她被顶得一下下往上窜,双手攀着他的肩膀,指甲陷入他的衣服。内壁被摩擦得又烫又麻,每一次深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。
沈衍把她抱起来,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床边,放下,换成传教士。他抓住她的膝弯往两边压,让那处被完全打开的景象暴露在眼前——粉红的阴唇被撑得发白,紧紧箍着他深色的柱身,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。
“看,”他喘着气,低头让她也看,“被我操成这样了。”
禾苗被迫看着自己的身体。羞耻和快感同时炸开。她的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,一波接一波地吮吸那根粗长的鸡巴。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爱液喷溅出来,浇在沈衍的小腹上。
沈衍被她绞得低吼一声,却没有停。
他抽出自己,把人翻过去,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。后入进得更深,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敏感点。禾苗把脸埋在枕头里,叫声断断续续,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“太深了……沈衍……慢、慢一点……”
“十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,”沈衍握住她的腰,动作却丝毫未减,“最后还不是被我操到自己往上送。”
他一只手绕到前面,拇指按住已经肿胀的阴蒂快速揉弄。双重刺激下,禾苗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凶。内壁疯狂痉挛,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出,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一片。
沈衍终于低喘着加快速度,在最后几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后,整根埋在最深处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。
量很多。
温热的液体灌满了被撑开的甬道,甚至有一些因为太满而顺着还插在里面的柱身往外溢。
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。
沈衍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,从后面抱住她,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。
“还是只有我能把你操成这样。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满足后的笃定,“对不对,禾苗?”
禾苗闭着眼睛,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还在轻微跳动,精液缓缓往外流的触感。
她没有回答。
可身体的反应,已经把一切都说得清清楚楚。
沈衍退出去的时候,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爱液跟着往外涌,顺着禾苗的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。
他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从后面抱着她,手掌贴在她小腹上,缓慢地按了按。
“射得这么深,”他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,“回去小心点。别让你丈夫发现。”
禾苗把脸埋在枕头里,没有说话。
身体还在细细地抖。内壁被撑开太久,此刻空落落的,却又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。每一次轻微的收缩,都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在往外挤。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可更深的地方,却有另一种东西在缓缓发烫——
满足。
彻底的、被征服后的满足。
她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。
陆衡很温柔,技术也很好,每一次都能让她高潮。可那种高潮是绵长的、被呵护着的、安全的。而沈衍给她的,是被强行打开、被填到极限、被操到理智都碎掉的灭顶之感。身体最深处的那个点,只有被那样粗硬的东西一次次重重碾过时,才会彻底苏醒。
她知道自己不该沉溺。
可此刻躺在这里,腿间还在往外淌着别的男人的精液,她却清晰地意识到——她享受这一切。
享受被沈衍用那根东西彻底贯穿时的胀痛与快感,享受自己在他身下完全失控的样子,甚至享受事后这种“做了对不起丈夫的事”的隐秘背德感。
那种背德感非但没有让她厌恶,反而像细小的电流,一路酥到指尖。
回房间的路上,禾苗的腿还是软的。
她进了浴室,打开花洒。热水冲下来的时候,她下意识把手指伸到腿间,摸到一片黏腻。精液混合着自己的爱液,被水温一激,更明显地往外流。她抠挖了几下,想把那些东西弄干净,手指却在触及红肿的入口时,不受控制地轻轻按了按。
身体立刻给出反应。
内壁轻轻收缩,又吐出一小股混合液体。
禾苗靠着瓷砖,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:沈衍的鸡巴是怎样一点一点挤进来的,青筋是怎样刮过内壁的,龟头是怎样一次次撞上最深处的。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,自己高潮时屄是怎样疯狂绞紧那根东西的,爱液是怎样喷出来的。
“我疯了……”她低声对自己说。
可声音里没有真正的后悔。
只有一种可怕的平静。
以及——期待。
期待下一次。
培训的后半程,他们又做了三次。
每一次都换不同的方式。
第二次是在沈衍的房间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他让她跪在床边给他口交,自己的鸡巴在她嘴里一点点涨到完全勃起。禾苗含得很深,舌头绕着粗硬的柱身打转,偶尔被顶到喉咙时会生理性地收缩。沈衍按着她的后脑,低喘着说:“十年了,技术还是这么好。陆衡被你这样含过吗?”
禾苗没回答,只是抬眼看他。
那个眼神里的东西,让沈衍呼吸一滞。
他很快把她拉起来,从后面进入。后入的姿势进得极深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剧烈晃动。禾苗的手撑在床上,指节发白,却主动把腰往下沉,让他进得更深。高潮来的时候,她咬着自己的小臂,把叫声全部吞回去,内壁却绞得又紧又狠,把沈衍也吸得直接射在里面。
第三次是在培训中心附近的一家钟点房。
时间只有两个小时。他们几乎从进门就开始做,连衣服都没完全脱干净。沈衍把她抵在门板上,一条腿抬起来,就着站立的姿势整根没入。这个角度让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擦过那个最敏感的点。禾苗被顶得站都站不稳,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,声音断断续续:“慢、慢一点……会……会有声音……”
“那就咬我。”沈衍说。
她真的咬了。
咬在他肩上,把所有呻吟都堵回去。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。屄被操得又红又肿,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,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摊。最后高潮的时候,她的腿剧烈发抖,内壁一阵阵痉挛,透明的液体喷出来,溅在沈衍的小腹和大腿上。
第四次是培训结束前一晚。
这一次他们做得特别久。
沈衍用各种体位把她翻来覆去地操:传教士、后入、侧入、骑乘、抱起来做。每一次换姿势,都会刻意停下来,让她看自己的屄是怎样含着他的鸡巴的——阴唇被撑得发白,紧紧箍着深色的柱身,进出间带出白沫和拉丝的爱液。
“自己摸摸,”他抓着她的手,按在交合处,“感受一下被我操成什么样了。”
禾苗的手指触到那处又湿又热的地方,触电般缩了一下,却没有真正躲开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入口是怎样努力吞咽那根粗长的东西,内壁是怎样一缩一缩地吸附。心理上的羞耻和生理上的快感绞在一起,把她推向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高潮。
到最后,她已经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会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重复:“只要你……只有你能……这样……”
沈衍射在她体内最深处的时候,低头咬着她的肩膀,声音低而沉:“记住这种感觉。以后想要了,就来找我。”
禾苗闭着眼睛,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灌满自己。
她知道自己记住了。
身体比意识更早地记住了。
回家的高铁上,禾苗靠着窗,看着外面的景色一寸寸后退。
手机里是陆衡发来的消息:
“快到了吗?我去接你。念念一直念叨妈妈。”
她盯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,才回了一个“好”。
手指在屏幕上停顿的时候,她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——
她并没有因为做了这些事而觉得自己不爱陆衡了。
恰恰相反。
她回家后,会更用力地去爱这个家,去当一个温柔的妻子和母亲。她会在陆衡身下温柔地配合,会在他提起那些绿帽幻想时半真半假地回应,会把真正被沈衍操到失控的细节,改头换面成“想象”,讲给丈夫听。
而丈夫会因此更兴奋,射得更深。
她会在丈夫射进来的时候,闭着眼睛,想着另一根更粗、更长的东西。
这种隐秘的、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对比与背德,会让她的高潮来得比以前更猛烈。
她知道这很危险。
也知道这很下贱。
可正是这种“下贱”,让她在灵魂最深处,感到一种近乎战栗的愉悦。
她终于承认了。
她享受被沈衍彻底征服。
享受在丈夫面前保持完美妻子的样子,背地里却腿间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痕迹。
享受那种把最真实的欲望藏起来,只露出温柔假面的感觉。
火车进站的广播响起时,禾苗抬起手,在窗玻璃上轻轻按了一下。
指尖冰凉。
可身体最深处,却还残留着被填满后的、隐隐的热。
陆衡来接她的时候,还带着女儿。
陆念一下火车就扑进她怀里,小脸埋在她颈窝里,声音软软的:“妈妈终于回来了……”
禾苗蹲下来,把女儿抱紧,鼻尖全是熟悉的奶香和家里的味道。她抬起头,对上陆衡的眼睛。丈夫站在不远处,西装外套搭在臂弯,眼神温柔又带着点抑制不住的热意。
“瘦了点。”陆衡伸手帮她拉行李箱,声音低,“两周没见,想死你了。”
禾苗笑了笑,把脸埋进女儿头发里,没有立刻回答。
回家的路上,陆念一直拉着她的手讲学校的事。禾苗一一应着,声音温柔,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。可坐在副驾驶上,她能感觉到腿间那处还残留着轻微的红肿与敏感——那是被沈衍连续几天又狠又深地操过之后,身体留下的痕迹。
只要双腿稍微并拢,布料摩擦过的触感就会让她心里一紧。
陆衡浑然不觉。
他只是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,目光里带着压抑了两周的欲望。
晚上,女儿睡下之后,主卧的灯只留了床头一盏。
陆衡从后面抱住正在卸妆的她,下巴搁在她肩上,手已经顺着家居服下摆探进去,掌心贴上她的小腹。
“想要。”他声音哑,“两周了。”
禾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妆已经卸干净,脸色有些疲惫,唇却因为刚才被女儿亲过而带着点自然的红。她没有拒绝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任由陆衡把她转过来,低头吻住。
吻很温柔,带着熟悉的、被珍视的触感。
和沈衍那种直接、滚烫、带着侵占意味的吻完全不同。
陆衡把她抱到床上,睡裙被推到胸口以上。他的手指探进腿间时,明显顿了一下——那里比平时更湿,也更热。
“这么有感觉?”他低笑,指尖顺着缝隙滑动,把那些滑腻的爱液涂开,“是不是想我了?”
禾苗把脸偏向一边,耳根发红,没有回答。
她不能回答。
因为她分不清,此刻的湿润,到底有多少是因为丈夫,又有多少是因为身体还记得另一根更粗、更长的东西。
陆衡没有追问。
他俯下身,先用舌头仔细舔弄她的阴蒂,再慢慢把两根手指送进去。内壁立刻柔软地裹住他,比记忆里更敏感一些。他弯曲指节,按上那处软肉,感受到妻子的腰轻轻颤了一下。
“今晚特别紧……”他抬起头,眼神暗了暗,“两周没做,馋成这样?”
禾苗伸出手,去解他的裤子。
陆衡的鸡巴弹出来时,已经完全硬了。尺寸她太熟悉——比沈衍细一圈,也短一些,却足够硬,青筋不算特别暴,温度却很烫。她握住它,上下套弄,拇指刮过冠状沟,听着陆衡的呼吸渐渐变重。
进入的时候,陆衡很慢。
他一点一点把自己送进去,直到整根没入,才发出满足的叹息。禾苗的内壁被熟悉的形状撑开,却没有那种被强行填到极限的胀痛。她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,脚跟抵着他的臀部,把人往自己身体里送。
陆衡开始抽送。
起初是缓慢的深顶,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,囊袋轻轻拍打在她臀肉上。后来速度逐渐加快,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。他低头吻她,声音沙哑:“两周没碰你,想得要命……你呢?有没有想我操你?”
禾苗的睫毛颤了颤。
她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,声音闷闷的:“……想。”
陆衡被这句话刺激到,动作重了一些。
他握住她的腰,换成侧入的姿势,从后面贴着她,一只手绕到前面持续刺激阴蒂。这个角度进得更深,龟头一次次擦过她体内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。禾苗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,手指抓紧床单。
高潮来得比预想中更快。
她的内壁剧烈收缩,一波一波地吮吸他的鸡巴,爱液被抽插带出,在交合处拉出细丝。陆衡被绞得头皮发麻,又用力顶了十几下,才低吼着射在里面。温热的精液灌入时,禾苗轻轻颤了一下,后知后觉地发出满足的鼻音。
可就在陆衡射精的同时,她脑子里闪过的,却是另一副画面——
沈衍把她按在床上,从后面整根没入,青筋盘绕的柱身一次次把她的屄口撑成圆形,精液射进来的时候又多又烫,把她灌得小腹都微微发胀。
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记忆,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。
陆衡误以为是自己让她余韵未消,低笑着亲了亲她的头发,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试探:
“禾苗……刚才你夹得特别紧。是不是想到什么了?”
禾苗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她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只是把脸埋得更低,用气音回了一句:“……你想听的话,我可以说。”
陆衡的眼睛立刻亮了。
他知道妻子在配合自己的癖好。这些年他一直很有耐心,从最初的纯言语幻想,到现在偶尔能让她在高潮后讲一些“被别人看着/碰”的细节,已经是很大的进步。他从来没有想过,那些细节会是真实的。
他只是单纯地觉得——妻子愿意为他编造这些,已经足够让他兴奋。
作者:
wbwj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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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 07:33
“说。”他声音低哑,手指还在她腿间缓慢滑动,把那些混合的液体涂开,“详细一点。”
禾苗闭着眼睛。
她开始说。
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。
她没有讲沈衍的名字,也没有讲真实的时间地点。她只是把那些真实发生过的触感、被撑开的胀痛、高潮时内壁疯狂绞紧的感觉,全部改头换面,变成“想象”。
“如果……有另一个人在旁边看着我们这样做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软,却又莫名诚实,“他可能会更粗一点,进得更深。把我……填得很满。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,让我没办法思考,只能承受。”
陆衡的呼吸明显重了。
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又微微抬头。
“继续。”
禾苗的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。
她继续说,把沈衍是怎样从后面进入她的、怎样一次次把她的阴唇撑开、怎样在她高潮时故意放慢速度让她感受自己被填满的样子,全部用“假如”的口吻讲出来。每讲一句,陆衡的手指就在她阴蒂上更用力地揉弄一下。
“他射进来的时候……会很多。多到往外流。而我……会因为被这样对待,夹得更紧。”
陆衡低骂了一声,把她翻过来,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再次整根没入。
这一次他做得比刚才更凶。
他一边听着妻子用那种半真半假的语气讲述“幻想”,一边用力抽送,像是要把那些想象中的画面全部用自己的身体覆盖掉。禾苗被顶得一下下往前窜,双手撑着床头,嘴里却还在继续配合着说那些细节。
她每说一句真实发生过的感觉,陆衡就兴奋一分。
他以为自己在引导妻子进入自己的癖好。
却不知道,自己正在听的,是妻子刚刚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失神的真实反馈。
高潮再次来临的时候,禾苗的内壁绞得又紧又狠。陆衡被吸得头皮发麻,低吼着射了第二次。精液灌进来的瞬间,禾苗闭着眼睛,脑子里却清晰地叠着两副画面——
丈夫正在射精的鸡巴。
以及沈衍那根更粗、更长、青筋盘绕的东西。
两种触感在身体里交织,把她推向一种近乎诡异的、更深的愉悦。
事后,陆衡把她搂在怀里,呼吸渐渐平稳。他亲了亲她的额头,声音里全是满足:“你今晚特别乖。愿意为我说这些……我很高兴。”
禾苗把脸贴在他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。
她没有说话。
只是在心里,轻轻地、近乎冷酷地想——
你以为我在配合你。
其实我只是把真实发生的事,换了个说法讲给你听。
而你乐此不疲。
阴差阳错之间,我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你得到了幻想的刺激。
我得到了被彻底征服后的余韵,以及在你面前继续当完美妻子的、隐秘的快感。
回家后的第三天晚上,陆衡又一次把她按在床上。
这一次他明显比之前更兴奋。
女儿已经睡下,主卧只剩一盏昏黄的壁灯。陆衡从后面抱着禾苗,手掌已经探进她的睡裙里,直接贴上那处温热的软肉。指尖刚一触到,就感觉到那里微微湿润,两片阴唇软软地贴在一起,中间那条细缝已经有了滑腻的触感。
“今天好像更敏感了……”他低声说,中指顺着缝隙上下滑动,把那点湿意慢慢涂开,“是不是白天就在想晚上的事?”
禾苗没有回答,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,呼吸已经乱了。
陆衡的手指很有耐心。他先用指腹轻轻拨开两片阴唇,露出里面已经微微充血的嫩肉,再沿着那条湿润的缝来回摩挲。每一次经过阴蒂的时候,都会稍稍用力按一下,感受着那粒小小的肉芽在指腹下逐渐变硬、肿胀。爱液开始增多,起初只是薄薄的一层,很快就变得黏稠,拉出细丝,发出轻微的水声。
“都成这样了……”陆衡把手指抽出来,举到她眼前。指尖上亮晶晶的,拉着银丝,“自己看。”
禾苗被迫看着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,耳根烧得厉害。她知道陆衡接下来会做什么——他会让她继续“讲”。
果然,陆衡把她翻过来,让她面对自己,自己则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,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,却迟迟不进去。
“说。”他声音哑,“像那天晚上一样。详细一点。”
禾苗的睫毛颤了颤。
她闭了闭眼睛,声音轻得几乎像气音:
“如果……有另一个人在旁边看着。他可能会先用手指……把我的那里拨开。看清楚里面的颜色,看我是不是已经湿透了。然后……用比你更粗的东西,慢慢顶进来。”
陆衡的呼吸立刻重了。
他腰身往前一送,龟头挤开那两片软肉,缓缓埋进湿热的甬道。内壁立刻柔软地裹上来,一层层吸吮着他的柱身。禾苗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屄是怎样一点一点被撑开的——入口先是被圆润的龟头挤成圆形,随后整个柱身推进来,内壁被摩擦得又热又麻,爱液被挤得往外溢,顺着臀缝往下淌。
陆衡整根没入后,没有立刻动,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,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。
“继续说。”
禾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:
“他会进得很深……深到我小腹都有感觉。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,把我……填得很满。我的那里会被撑得很开,阴唇外翻,紧紧箍着他的东西。进出的时候……会带出很多水,发出很清晰的声音。”
陆衡被这些话刺激得头皮发麻。
他开始抽送。
起初还算克制,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,再整根缓慢地顶回去。可随着禾苗继续讲述,他的动作越来越重。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,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黏腻的水声,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禾苗的屄被操得渐渐红肿。
两片阴唇被反复摩擦,颜色从原本的粉红变得更深,甚至带着点水润的艳色。入口被撑开的形状清晰可见,每一次陆衡抽出时,都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内壁微微外翻,又在下一次进入时被重新挤回去。爱液越来越多,被打成细小的白沫,粘在交合处,随着动作拉出银丝。
“夹这么紧……”陆衡低喘着,一只手绕到前面,拇指按上已经完全肿胀的阴蒂,快速揉弄,“是不是想到被那样填满的感觉了?”
禾苗没有否认。
她把脸埋进他颈窝,声音断断续续:
“……会。会被操到没办法思考。只能张开腿,承受。高潮的时候……会夹得很厉害,水也会喷出来。”
陆衡被这句话彻底点燃。
他握住她的腰,动作突然加快,又深又重地撞击起来。每一次都整根没入,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禾苗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,嘴里的呻吟已经压抑不住。她的屄被操得又热又软,内壁一层层绞紧,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。
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
她的内壁突然剧烈痉挛,一波接一波地吮吸陆衡的鸡巴,透明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,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一小片。陆衡被绞得低吼一声,又用力顶了十几下,才整根埋在最深处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。
射精的过程很长。
禾苗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是怎样灌满自己被撑开的甬道,又因为太满而顺着还插在里面的柱身往外溢。她的屄还在一下下收缩,把那些精液往更里面吸,又在下一次收缩时挤出一些。
陆衡没有立刻退出。
他就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:
“今晚讲得特别好……特别真实。我喜欢你这样配合我。”
禾苗闭着眼睛,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还在轻微跳动,精液缓缓往外流的触感。
她没有说话。
只是在心里,近乎冷酷地想——
你以为那是我配合你编的。
其实我只是把真实被操到失神的感觉,换了个说法讲给你听。
而你每一次都听得那么认真,那么兴奋。
阴差阳错之间,我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。
从那天起,这种模式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游戏。
陆衡会在床上越来越明确地要求她“讲详细一点”,而禾苗也会越来越流畅地把那些真实发生过的触感、被撑开的胀痛、高潮时屄疯狂收缩的细节,全部用“假如”的口吻讲出来。
陆衡每一次都信以为真。
他以为妻子只是在用想象力满足他的癖好。
却不知道,自己正在听的,是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用更粗、更长的鸡巴操到腿软时的真实反馈。
而禾苗,则在这种讲述中,获得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。
她享受看着丈夫因为自己的“幻想”而兴奋到失控的样子。
享受自己把最隐秘的真实藏在谎言里,却依然能被他热烈地回应。
享受那种“我在你面前是完美的妻子,背地里却被别人操到喷水”的巨大反差。
裂缝就这样,在一次次阴差阳错的配合里,越来越深。
与此同时,与沈衍的秘密见面也没有停止。
回家后的第二周,沈衍以“出差”为由再次来到这座城市。
他们约在市中心的一家隐秘酒店。
门一关上,沈衍就把她抵在墙上亲吻。手直接探进她的裙子里,隔着内裤按上那处已经微微发热的软肉。
“想我了没有?”他声音低哑,指尖用力一按。
禾苗的腿立刻软了。
她没有回答,只是伸手去解他的皮带。沈衍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,已经完全硬了——比陆衡明显粗上一圈,青筋盘绕,龟头饱满发亮,顶端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。禾苗握住它,手指都无法完全合拢,上下套弄了两下,就感觉到柱身在掌心又硬了几分。
沈衍把她的内裤扯到一边,龟头在那道已经湿透的缝上上下滑动,把爱液涂得整个阴户都亮晶晶的。他没有急着进去,而是先用龟头拨开两片阴唇,露出里面已经充血的嫩肉,再缓慢地、一寸一寸地往里挤。
“放松……”他低声说,却没有真的放慢速度。
禾苗的屄被撑开的过程漫长而清晰。
入口先是被圆润的龟头挤成一个紧致的圆形,随后整个粗硬的柱身推进来,内壁被强行撑开,每一寸褶皱都被摩擦、被填平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是怎样被撑到发白,怎样紧紧箍着那根深色的东西,怎样在他每进一寸时都微微外翻。爱液被挤得往外溢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摊。
整根没入的时候,两个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沈衍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。
他扣住她的腰,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。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龟头,再整根狠狠撞进去,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,发出清晰的肉体声。禾苗被顶得一下下往上窜,双手攀着他的肩膀,指甲陷入他的衣服。她的屄被操得又红又肿,阴唇外翻,入口被撑成固定的圆形,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和细小的白沫。
“这么多水……”沈衍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,声音里带着笑,“回家之后被你丈夫操过了?可还是这么贪。”
禾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她只能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喘息,内壁却绞得越来越紧。高潮来的时候,她的腿剧烈发抖,屄口猛地收缩,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溅出来,浇在沈衍的小腹上。沈衍被她绞得低吼一声,却没有停,而是就着她高潮时不断痉挛的内壁,继续又深又重地抽送,把她的高潮强行延长、拉扯,直到她几乎站不住,只能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
最后他射在最深处。
精液又多又烫,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,把被撑开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。退出去的时候,那些混合的液体跟着往外涌,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,一直流到脚踝。
沈衍把她抱到床上,让她躺着,自己则坐在一旁,看着她腿间那处被操到红肿、还在往外吐着精液的屄。
“下次想要的时候,直接说。”他伸手,用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,看着里面还在微微开合的入口,“我会来。”
禾苗闭着眼睛,感受着体内那些液体缓缓往外流的触感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。
可身体最深处,已经给出了明确的答案。
她享受这一切。
享受被沈衍用那根东西彻底征服,享受回家后把真实的感觉讲给陆衡听时的隐秘快感,享受丈夫因为“幻想”而兴奋到失控、自己却知道那是真实的阴差阳错。
回家后的第四周,陆衡的癖好开始有了实质的升级。
那天晚上,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把她按在床上,而是先让她换上他提前准备好的衣服——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黑色真丝吊带裙,里面没有穿内衣,也没有穿内裤。裙子很短,稍一弯腰就会走光。
“今晚我们出去。”陆衡从后面抱着她,手掌直接贴上她赤裸的臀肉,声音低哑,“去市中心那家酒吧。你坐在吧台,我坐在旁边。如果有人看你,或者……靠近你,你就告诉我你的感觉。”
禾苗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她抬眼看镜子里的自己。吊带裙把胸前的曲线衬得格外明显,乳尖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,已经微微顶起两点。下身空荡荡的,腿心那处因为刚才陆衡的抚摸,已经有了薄薄的湿意。
“陆衡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这会不会太……”
“只是看看。”陆衡吻了吻她的后颈,安抚性地揉了揉她的腰,“不会让任何人真正碰到你。我保证。你只要告诉我,你被别人看的时候,身体有什么反应就好。”
禾苗没有再拒绝。
她知道自己可以拒绝。
可她没有。
因为就在陆衡说出“被别人看”的时候,她脑子里闪过的,却是沈衍看着她被操到红肿的屄时,那种近乎玩味的眼神。
酒吧的灯光昏暗,音乐不重,刚好能让人听清彼此的呼吸。
禾苗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,双腿不自觉地并拢。裙子太短,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,却还是感觉到凉意从腿间拂过。陆衡坐在她身侧,表面上只是在喝酒,手指却时不时在桌下轻轻碰她的膝盖。
“放松。”他低声说,“有人在看你。”
禾苗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吧台另一端,有两个穿着得体的男人,目光确实落在她身上。其中一个甚至微微侧头,视线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,停在胸前那两点若隐若现的凸起上。
禾苗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。
可更让她心惊的是,腿心那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又湿了一点。
“感觉到了?”陆衡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,带着压抑的兴奋,“你的腿在抖。是不是已经湿了?”
禾苗没有说话,只是把酒杯握得更紧。
陆衡的手在桌下悄悄探过来,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。指尖触到那处完全赤裸、已经微微发热的软肉时,明显顿了一下——那里湿得比他预想中更厉害,两片阴唇软软地贴在一起,中间那条缝已经有了滑腻的触感,稍一拨开,就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沾上指腹。
“这么多……”陆衡的呼吸重了,中指顺着缝隙缓慢滑动,把那些爱液涂开,“才被看了几眼,就成这样。如果让他靠近一点,用手碰碰你这里,你会不会直接夹紧?”
禾苗的腰微微绷紧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屄在陆衡的手指下轻轻收缩,入口不受控制地开合,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。羞耻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,可更深的地方,却有另一种近乎战栗的兴奋在慢慢升腾。
她没有阻止陆衡的手指。
甚至在陆衡把中指浅浅刺入一点的时候,她还轻轻抬了抬臀,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。
“夹这么紧……”陆衡低笑,指节弯曲,按上内壁那处敏感的软肉,“是不是在想,如果现在有另一个人的手指在里面,会是什么感觉?”
禾苗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她闭上眼睛,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衍的手指——比陆衡更长、更有力,总是能精准地按上那个点,把她按到腿软。真实的触感与眼前的场景叠在一起,让她的内壁猛地绞紧。
陆衡被她突然的收缩刺激到,呼吸一滞,随即加快了手指的动作。两根手指并拢,在她已经泥泞的甬道里进出,带出清晰的水声。拇指则按在肿胀的阴蒂上,快速揉弄。
禾苗几乎要叫出声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双手抓紧吧台边缘,指节发白。高潮来得又急又隐蔽,内壁剧烈痉挛,一股热流从交合处涌出,把陆衡的手指淋得湿透。她的大腿剧烈发抖,却强迫自己坐直,只在陆衡耳边用气音挤出两个字:
“……回去。”
陆衡抽出手指,在桌下把那些亮晶晶的爱液擦在她的大腿内侧,声音哑得厉害:
“好。回去继续。”
回到家,门刚关上,陆衡就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。
裙子被掀到腰际,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,直接抵在她还在往外吐着爱液的入口。没有前戏,整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”
禾苗的叫声被他堵住。太突然了。被酒吧里那种半公开的刺激之后,她的屄比平时敏感十倍,入口被撑开的瞬间就剧烈收缩,内壁一层层吸吮着他的柱身。陆衡被绞得低骂一声,扣住她的腰,开始又深又重地抽送。
“刚才被看的时候,你湿成什么样……”他贴着她的耳朵,动作却毫不留情,“我手指刚进去,你就夹成那样。是不是已经在想,如果是别人的鸡巴在里面,会把你撑得多开?”
禾苗被顶得一下下往上窜,双手撑着墙,乳房在吊带裙里剧烈晃动。她的屄被操得又红又肿,阴唇外翻,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,顺着大腿往下淌,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摊。
“说。”陆衡突然放慢速度,只留龟头在里面,缓慢地研磨,“详细说。你刚才在想什么。”
禾苗的眼睛已经蒙上水光。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却异常清晰:
“在想……如果是另一个人。他会比你粗。进得更深。把我……完全填满。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,让我没办法并拢腿。阴唇会被撑得很开,外面的人都能看见我是怎么含着他的……”
陆衡被这些话彻底点燃。
他突然把她抱起来,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沙发上,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最敏感的点。禾苗被迫上下起伏,双手撑着他的肩膀,每一次坐下都整根吞没,发出“啪”的肉体撞击声。
她的屄被完全打开。
两片阴唇被撑到发白,紧紧箍着陆衡深色的柱身,进出间带出白沫和拉丝的爱液。阴蒂因为持续的摩擦已经完全肿胀,红艳艳地露在外面,稍一碰就让她全身发抖。
“继续说。”陆衡一手握住她的腰,一手拇指按上那粒肿胀的阴蒂,快速揉弄,“他会怎么操你?你会不会喷水?”
禾苗已经快要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她只能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重复那些真实发生过的触感——被沈衍用那根更粗的鸡巴从后面整根没入时的胀痛,被操到高潮时屄口疯狂开合、喷出透明液体的感觉,被灌满精液后还在往外流的羞耻。
每讲一句,陆衡的动作就更凶一分。
最终,禾苗的高潮来得近乎崩溃。
她的内壁剧烈痉挛,一波接一波地吮吸那根东西,透明的爱液喷溅出来,把陆衡的小腹淋得湿透。陆衡被绞得低吼一声,又用力顶了十几下,才整根埋在最深处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。
射精的过程很长。
禾苗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是怎样灌满自己被撑开的甬道,又因为太满而顺着还插在里面的柱身往外溢。她的屄还在一下下收缩,把精液往更里面吸,又在下一次收缩时挤出一些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
陆衡没有立刻退出。
他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,嘴唇贴着她的额头,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满足:
“今晚你特别棒……特别配合。我喜欢你这样。”
禾苗把脸埋在他肩上,呼吸渐渐平稳。
她没有说话。
只是在心里,近乎冰冷地想——
你以为我在配合你的游戏。
其实我只是把真实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喷水的感觉,原封不动地讲给你听。
而你每一次都听得那么认真,那么兴奋,射得那么深。
阴差阳错之间,你得到了幻想的极致刺激。
我得到了被彻底征服后的余韵,以及在你面前继续当完美妻子的、隐秘到近乎变态的快感。
裂缝已经深到见骨。
而她,还在主动往更深处走。
与此同时,沈衍的消息准时弹出。
“下周三,还是那家酒店。这次多留一晚。我想把你操到走路都腿软。”
禾苗盯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,最终只回了一个字:
“好。”
周三下午,禾苗跟学校请了半天假。
理由是“身体不适”。陆衡在电话里关心了几句,让她好好休息,晚上他会早点回来。禾苗应着,声音温柔得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。挂断电话后,她站在镜子前,把自己从上到下看了一遍。
她换了一条深灰色的针织裙,领口不高,却刚好能露出锁骨。里面没有穿内衣,也没有穿内裤。腿心那处因为上午和陆衡匆匆做了一次,还残留着轻微的红肿与湿意。她伸手探进去,指尖触到那两片已经微微发热的软肉,轻轻拨开,就能感觉到入口还在一张一合,吐出薄薄的爱液。
“真是……下贱。”她对着镜子低声说了一句,却没有停下动作。
手指在那条湿润的缝里缓慢滑动,把爱液涂得整个阴户都亮晶晶的。阴蒂已经微微肿胀,稍一碰就让她腰眼发麻。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,看了很久,才把手抽出来,拿纸巾擦干净。
然后出门。
酒店房间的门一关上,沈衍就把她抵在门板上亲吻。
手直接探进裙子里,掌心贴上她完全赤裸的臀肉,再往前,准确无住那处已经湿透的软肉。中指顺着缝隙一划,立刻带出黏腻的水声。
“自己先弄过了?”他低笑,指尖用力按上阴蒂,感受着那粒肉芽在指腹下跳动,“还是一想到要被我操,就湿成这样?”
禾苗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伸手去解他的皮带。沈衍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,已经完全硬了——粗、长、青筋盘绕,龟头饱满发亮,顶端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。禾苗握住它,手指无法完全合拢,上下套弄了几下,就感觉到柱身在掌心又硬了几分,青筋在指腹下跳动。
沈衍把她转过去,让她双手撑着门板,自己则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。深灰色的裙摆堆在腰际,露出完全赤裸的下身。他没有急着进去,而是先用龟头在那道已经泥泞的缝上上下滑动,把爱液涂得整个阴户、会阴、甚至臀缝都亮晶晶的。
“自己看看。”他突然把她转过来,拉到落地镜前,让她面对镜子,自己则从后面贴上来。
镜子里,禾苗的脸已经潮红,眼睛蒙着水光。沈衍的鸡巴抵在她腿间,深色的柱身与她粉红的阴唇形成鲜明对比。他用手指拨开两片阴唇,露出里面已经充血的嫩肉,再把自己的龟头抵上去,缓慢地、一寸一寸地往里挤。
“看清楚。”他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低哑,“看你的屄是怎么把我吃进去的。”
禾苗被迫看着镜子。
入口先是被圆润的龟头挤成一个紧致的圆形,随后整个粗硬的柱身推进来,内壁被强行撑开,每一寸褶皱都被摩擦、被填平。她的阴唇被撑到发白,紧紧箍着那根深色的东西,随着他每进一寸而微微外翻。爱液被挤得往外溢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摊。
整根没入的时候,两个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沈衍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。
他扣住她的腰,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。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龟头,再整根狠狠撞进去,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,发出清脆的肉体声。镜子里,禾苗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,乳尖硬挺,眼睛已经有些失神。她的屄被操得又红又肿,阴唇外翻,入口被撑成固定的圆形,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和细小的白沫。
“这么贪……”沈衍一只手绕到前面,拇指按上已经完全肿胀的阴蒂,快速揉弄,“回家被你丈夫操的时候,也会夹这么紧吗?”
禾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她只能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彻底打开的样子,看着那根粗长的鸡巴是怎样一次次把自己的屄口撑开、带出爱液、再整根没入。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内壁剧烈痉挛,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溅出来,浇在沈衍的小腹和大腿上。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只能整个人往后靠在他身上,任由他继续又深又重地抽送,把她的高潮强行延长。
沈衍在她还在痉挛的时候,突然抽出来,把她抱到床上,换成传教士的姿势。他抓住她的膝弯往两边压,让那处被完全打开的景象暴露无遗——粉红的阴唇已经红肿,被撑得发白,紧紧箍着他深色的柱身,入口微微外翻,还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内壁在一张一合。
“自己摸摸。”他抓着她的手,按在交合处,“感受一下被我操成什么样了。”
禾苗的手指触到那处又湿又热的地方,触电般缩了一下,却没有真正躲开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入口是怎样努力吞咽那根粗长的东西,内壁是怎样一缩一缩地吸附,爱液是怎样随着进出被带出、拉丝、滴落。
沈衍开始加速。
每一次都整根没入,龟头重重碾过最深处的敏感点。禾苗被顶得一下下往上窜,双手抓紧床单,嘴里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。她的屄被操得彻底软熟,阴唇外翻,入口被撑成无法闭合的圆形,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里面嫩肉微微翻出,又在下一次进入时被重新挤回去。
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凶。
她的内壁疯狂绞紧,一波接一波地吮吸那根东西,透明的爱液喷得更厉害,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一大片。沈衍被她绞得低吼一声,却没有停,而是就着她不断痉挛的内壁,继续又深又重地抽送,直到她几乎失神,只会张着嘴喘息。
最后他射在最深处。
精液又多又烫,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,把被撑开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。退出去的时候,那些混合的液体跟着往外涌,顺着她的大腿、臀缝往下淌,一直流到床单上,积成深色的痕迹。
沈衍没有立刻起身。
他就着这个姿势,用手指拨开她还在往外吐着精液的屄,看着入口一张一合,把那些浓白的液体一点点挤出来。
“今晚不回去了。”他低头,在她红肿的阴蒂上轻轻咬了一口,感受着她全身一颤,“我想把你操到明天早上都合不拢。”
禾苗闭着眼睛,感受着体内那些液体缓缓往外流的触感。
她没有拒绝。
那天晚上,他们又做了三次。
每一次体位都不同,每一次都把她的屄操到更红、更肿、更敏感。到最后,她已经几乎说不出话,只会在他身下颤抖、收缩、喷水。精液被一次次灌进去,又一次次流出来,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黏腻。
第二天早上,沈衍在她还半梦半醒的时候,又从后面进入了她。
那处已经被操得彻底软熟,几乎没什么阻力就整根没入。他动作很慢,却进得极深,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,让她在半睡半醒之间被强行送上一次绵长的高潮。内壁无力地绞紧,又无力地松开,爱液和前一晚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,随着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。
作者:
wbwjd
时间:
昨天 07:33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沈衍射在里面的时候,贴着她的耳朵说,“回去讲给你丈夫听的时候,别漏掉细节。”
禾苗的睫毛颤了颤。
她没有回答。
可身体最深处,已经把这一切都记住了。
回家的时候,陆衡还没回来。
禾苗进了浴室,打开花洒。热水冲下来,她下意识把手指伸到腿间,摸到一片狼藉——红肿的阴唇、合不拢的入口、还在往外吐着混合液体的甬道。她抠挖了几下,想把那些东西弄干净,手指却在触及敏感的内壁时,不受控制地轻轻按了按。
身体立刻给出反应。
内壁轻轻收缩,又吐出一小股浓白的液体。
她靠着瓷砖,闭上眼睛,任由那些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流。
晚上,陆衡回来的时候,她已经换上了家居服,坐在沙发上给女儿辅导作业。一切看起来都正常、温馨、完美。
可等女儿睡下,陆衡从后面抱住她的时候,手一探进睡裙,就明显顿住了。
“怎么肿成这样……”他的声音里带着惊讶和兴奋,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,摸到入口还在微微开合,残留着明显的使用过度的痕迹,“白天自己弄过了?弄得这么狠?”
禾苗把脸埋进他颈窝,声音闷闷的:
“……想你了。就……多弄了一会儿。”
陆衡的呼吸立刻重了。
他没有怀疑。
他只是把她抱到床上,低头仔细查看那处被自己“想念”到红肿的软肉,再用舌头仔细舔弄、安抚。等到禾苗的呼吸彻底乱掉,他才握住自己的鸡巴,龟头抵在那处已经重新湿润的入口,缓慢地推进去。
“好紧……又好软。”他低喘着,整根没入,“今天讲详细一点。你白天是怎么想我的?想到什么程度?”
禾苗闭着眼睛。
她开始说。
把沈衍是怎样把她按在镜子前、怎样让她看着自己的屄被一点一点撑开、怎样一次次把她操到喷水、怎样射在最深处让她合不拢的细节,全部用“想象”的口吻,原封不动地讲出来。
陆衡每听一句,动作就更凶一分。
他以为自己在听妻子为他编织的幻想。
却不知道,自己正在用自己的鸡巴,操着一个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灌满精液、操到合不拢的屄。
而禾苗,则在这种讲述与被操的双重刺激里,再次到达了高潮。
内壁剧烈收缩,把陆衡也吸得低吼着射在里面。
精液灌进来的时候,她清晰地感觉到——那里面,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东西。
两种液体在她体内混合。
而她,在最深的地方,感到了一种近乎战栗的、彻底的愉悦。
回家后的第六周,陆衡带回了一个小盒子。
那天晚上,女儿睡下之后,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把她按在床上,而是把盒子打开,推到她面前。
盒子里躺着一枚小小的、肉色的跳蛋,连着一根细长的线控,另一边是一个可以塞进内裤里的小型遥控器。
“明天周末,我们出去逛街。”陆衡的声音低而稳,眼睛却暗得厉害,“你把它戴上。我控制。如果有人靠近你,或者看你,我就打开。你要告诉我,你的身体有什么反应。”
禾苗盯着那枚跳蛋,看了很久。
她的手指在睡裙下摆绞紧,腿心那处却不受控制地又湿了一点。
“陆衡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这会不会太过了?”
“不会让任何人知道。”陆衡握住她的手,把那枚跳蛋放进她掌心,温度已经带上了他的体温,“只有我知道你里面正含着什么。也只有我能决定它什么时候震动。你只要……诚实告诉我你的感觉就好。”
禾苗没有再说话。
她只是把那枚跳蛋握得更紧,指尖都在微微发抖。
第二天上午,商场。
禾苗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,里面是一条普通的棉质内裤。跳蛋被她自己塞进去的时候,冰凉的触感让她全身一颤。它刚好抵在阴蒂稍下方的位置,入口被微微撑开一点,却又不至于太明显。只要双腿并拢,就能感觉到那一点异物感清晰地存在着。
陆衡走在她身侧,手指插在口袋里,那里面正握着遥控器。
“走吧。”他低声说,“去人多的地方。”
他们先去了母婴区。
陆衡假装在看儿童玩具,实际却时不时侧头看她。禾苗站在一旁,表面在挑选给女儿的衣服,实际上双腿已经在微微发抖。跳蛋还没有打开,可光是含着它走路,布料随着步伐摩擦过阴唇的触感,就已经让她的爱液渐渐增多。
“有人在看你。”陆衡忽然靠近,声音贴着她的耳朵。
禾苗下意识抬眼。
不远处,一个推着购物车的男人确实在看她。目光从她的侧脸滑到颈线,再往下,停在连衣裙勾勒出的胸前曲线上。
就在那一瞬间,跳蛋突然震动起来。
“嗯……!”
禾苗的身体猛地一僵,差点叫出声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双手抓紧身前的衣服架子,指节发白。跳蛋的震动不重,却精准地抵在最敏感的位置,一下下刺激着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和入口。爱液立刻增多,把内裤浸出一小片深色。
“感觉到了?”陆衡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压抑的兴奋,“他在看你的时候,你里面夹得很紧。遥控器上能感觉到阻力。”
禾苗几乎站不稳。
她只能低着头,假装在看衣服吊牌,实际却在拼命控制自己的呼吸和表情。跳蛋的震动时强时弱,陆衡显然在故意调节。每当那个男人的视线重新落在她身上,震动就会突然加重;一旦对方移开目光,又会降到最低。
“湿了多少?”陆衡在她耳边问。
禾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:“……很多。内裤……都湿透了。”
“好。”陆衡的手指在口袋里轻轻一按,跳蛋突然切换到更高一档。
禾苗的腿彻底软了。
她不得不扶住旁边的货架,才能勉强不跪下去。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,一下下绞着那枚小小的跳蛋,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几乎要滴到地板上。阴蒂被持续刺激得又麻又胀,入口也在一张一合,像是在邀请什么更粗的东西进来。
“受不了了……”她用气音挤出几个字,“陆衡……求你……”
陆衡没有立刻关掉。
他反而把她带到商场的休息区,让她坐在长椅上,自己则坐在她身侧。表面上两个人只是在休息,实际上他的手在她身后,遥控器被调到了最大档。
跳蛋在她体内疯狂震动。
禾苗被迫双腿并拢,双手抓紧自己的裙子,把所有声音都死死压在喉咙里。高潮来得又急又隐蔽,内壁剧烈痉挛,一股热流从交合处涌出,把内裤彻底浸湿。她的大腿剧烈发抖,却只能坐在那里,表面看起来只是有些累,实际已经高潮到眼前发白。
陆衡这才把跳蛋关掉。
他凑到她耳边,声音哑得厉害:“回家。我现在就想操你。”
回到家,门一关上,陆衡就把她抵在玄关。
裙子被掀起来,湿透的内裤被直接扯到一边。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,龟头抵在她还在往外吐着爱液的入口,整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!”
禾苗的叫声终于释放出来。太满了。跳蛋被拿出来后,那处还残留着被持续刺激的敏感,此刻被真正的肉刃撑开,内壁立刻疯狂绞紧。陆衡被吸得低骂一声,扣住她的腰,开始又深又重地抽送。
“刚才在商场……被别人看着,自己却含着跳蛋高潮的时候,你在想什么?”他一边用力撞击,一边贴着她的耳朵问,“详细说。”
禾苗被顶得一下下往上窜,双手撑着墙,乳房在连衣裙里剧烈晃动。她的屄被操得又红又肿,阴唇外翻,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,顺着大腿往下淌,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摊。
“在想……如果被真正的东西填满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却异常清晰,“会比跳蛋更涨。会把我撑得很开。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,让我没办法思考,只能夹紧……然后被操到喷水。”
陆衡被这些话彻底点燃。
他突然把她抱起来,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沙发上,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最敏感的点。禾苗被迫上下起伏,每一次坐下都整根吞没,发出“啪”的肉体撞击声。
她的屄被完全打开。
两片阴唇被撑到发白,紧紧箍着陆衡的柱身,进出间带出白沫和拉丝的爱液。阴蒂因为之前跳蛋的持续刺激,已经红肿得不像样子,稍一碰就让她全身发抖。
“继续说。”陆衡一手握住她的腰,一手拇指按上那粒肿胀的阴蒂,快速揉弄,“他会怎么把你操到喷水?你会不会叫出声?”
禾苗已经快要崩溃。
她只能在他耳边,把沈衍是怎样把她按在镜子前、怎样让她看着自己的屄被一点一点撑开、怎样一次次把她操到喷水、怎样射在最深处让她合不拢的细节,全部用“想象”的口吻,原封不动地讲出来。
每讲一句,陆衡的动作就更凶一分。
最终,禾苗的高潮来得近乎失神。
她的内壁剧烈痉挛,一波接一波地吮吸那根东西,透明的爱液喷溅出来,把陆衡的小腹淋得湿透。陆衡被绞得低吼一声,又用力顶了十几下,才整根埋在最深处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。
射精的过程很长。
禾苗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是怎样灌满自己被撑开的甬道,又因为太满而顺着还插在里面的柱身往外溢。她的屄还在一下下收缩,把精液往更里面吸,又在下一次收缩时挤出一些。
陆衡没有立刻退出。
他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,嘴唇贴着她的额头,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满足与兴奋:
“今晚你特别诚实……特别棒。我喜欢你这样配合我。”
禾苗把脸埋在他肩上,呼吸渐渐平稳。
她没有说话。
只是在心里,近乎冰冷地想——
你以为我在配合你的道具游戏。
其实我只是把真实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合不拢的感觉,借着跳蛋的刺激,原封不动地讲给你听。
而你每一次都听得那么认真,那么兴奋,射得那么深。
阴差阳错之间,裂缝已经深到无法回头。
而她,还在主动往更深处走。
当天晚上,沈衍的消息再次弹出。
“下周末,我在你城市待三天。这次不要请假。白天该上课上课,晚上来找我。我想试试,能不能把你操到第二天站上讲台时,腿还是软的。”
禾苗盯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,最终只回了一个字:
“好。”
沈衍如约出现在这座城市。
他没有住之前的酒店,而是换了一家更隐秘、隔音更好的。消息只发了一句地址和房号,禾苗回了一个“收到”。
周五晚上,陆衡照常加班。禾苗安顿好女儿后,简单冲了个澡,换上一条宽松的连衣裙,里面依旧什么都没穿。她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很久——脸色正常,眼神平静,只有腿心那处因为期待而已经微微发热。
出门前,她给陆衡发了条消息:
“有点累,先睡了。你回来不用叫我。”
然后关了手机。
门一关上,沈衍就把她抵在墙上。
这一次他没有太多前戏。手直接探进裙子,摸到她已经湿透的阴户,两根手指并拢,轻易就滑进湿热的甬道。内壁立刻绞紧,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。
“三天。”他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低哑,“我要让你这三天,只要 dedouble腿,就能想起我的鸡巴。”
禾苗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去解他的裤子。
沈衍的鸡巴弹出来时,已经完全硬了。粗、长、青筋盘绕,龟头饱满,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。他没有让她多看,直接把她转过去,从后面整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!”
禾苗的叫声被门板堵住。太满了。三周没有被这样彻底撑开的感觉席卷而来,入口被撑成圆形,阴唇外翻,内壁被一寸寸填平。沈衍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,扣住她的腰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。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,再狠狠撞到底,囊袋拍打在臀肉上,发出清晰的肉体声。
镜子就在旁边。
沈衍故意把她拉到镜子前,让她看着自己是怎样被操的。
镜子里,她的脸已经潮红,眼睛蒙着水光。深色的柱身在粉红的阴唇间进出,带出白沫和拉丝的爱液。阴蒂肿胀着,随着撞击一下下摩擦着空气。她的乳房在连衣裙里晃动,乳尖硬挺。
“看清楚。”沈衍一只手绕到前面,拇指按上那粒红肿的阴蒂,快速揉弄,“回去讲给你丈夫听的时候,别漏掉你现在这副样子。”
禾苗被迫看着。
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内壁剧烈痉挛,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溅出来,浇在沈衍的小腹上。他被绞得低吼一声,却没有停,而是就着她不断收缩的甬道,继续又深又重地抽送,直到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才把她抱到床上,换成传教士,继续操。
那天晚上,他们做了四次。
每一次都换姿势,每一次都把她的屄操到更红、更肿、更敏感。到最后,入口已经合不拢,稍一用力就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内壁在微微开合,浓白的精液混着爱液往外淌。
沈衍射在最深处的时候,低头咬着她的肩膀,声音低沉:
“明天白天上课。晚上继续。我想看看,你站在讲台上的时候,腿还会不会软。”
周六白天,禾苗照常去学校。
她穿着长裙,步伐刻意放慢。腿心那处还残留着明显的红肿与酸胀,每走一步,布料摩擦过阴唇的触感都让她心里一紧。上课的时候,她站在讲台前,声音平稳,板书工整,和学生互动自然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只要双腿稍微并拢,就能感觉到那处被操到合不拢的入口,还在微微张开,残留着清晨被灌满的触感。
晚上,她再次出现在酒店。
沈衍几乎是门一开就把她拉进去。这一次他更狠,用各种体位把她翻来覆去地操,直到她高潮到失声,只会张着嘴喘息。精液被一次次射进去,又一次次流出来,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黏腻。
周日白天,她依旧去学校。
晚上,依旧去酒店。
三天的时间,她的身体被彻底重新开发。到周日晚上最后一次的时候,她的屄已经敏感得不成样子——稍一触碰就剧烈收缩,稍一深入就喷水。沈衍把她抱在怀里,从后面缓慢地抽送,每一下都进到最深,却又故意放慢速度,让她清晰地感受自己是怎样被一寸寸撑开、填满、再退出的。
“记住。”他射在里面的时候,贴着她的耳朵说,“这三天你被操成什么样,回去都讲给他听。”
禾苗闭着眼睛,没有回答。
可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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