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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最爱桃乃木香奈
第一章 您好,我是桃乃木香奈
我叫阿哲。那天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转机日。
从韩国飞回吉隆坡,六个小时的飞行把我整个人熬得发沉。领完行李,我拖着箱子在KLIA二航站闲晃,目光扫到购物娱乐区那家小小的电影院——专放老片和新独立电影。随手买了张《你的名字》重映票,挑了最后一排的情侣座。反正一个人,看场怀旧动画刚好打发时间。
电影开场没多久,黑暗里,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溜进来。黑色口罩、棒球帽压得极低,棕白色连身裙外面罩着白色小披肩,整个人像要融进空气。她在走道上扫了一圈,最后目光落在我旁边的空位上。
她坐了下来。
那一瞬,一缕极淡却极甜的香味钻进鼻腔——像刚熟透的蜜桃混着清新沐浴乳的味道,很干净,却莫名地让人心动。
她调整坐姿时,前排一个高个子男生完全挡住了她的视线。她忽然侧过身,用带着软软日式英语腔的声音问我:
“Excuse me… is the seat beside you taken?”
声音轻得像融化的棉花糖。口罩上方,那双眼睛弯成两弯月牙,仿佛在笑。我耸耸肩,用英文回她:“No,it's free.”
她点点头,轻手轻脚地想跨过来,却不小心踢到了我搁在扶手上的手机。啪嗒一声,手机摔在地上。
两人同时低头去捡,额头差点撞在一起。
黑暗中,她慌忙道歉,声音更软了:“请原谅我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那一刻,我们靠得极近。她的睫毛在微弱的银幕光里轻轻颤动,眼睛很大、很亮、很干净。口罩遮住了半张脸,但我就是有种强烈的直觉——这女生漂亮得过分。呼吸间,那股蜜桃香变得更浓,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温,像夏夜里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温热果实,甜得让人想咬一口。
尴尬的对视只持续了两秒,她耳根先红了,赶紧把手机递回给我,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指腹。那一瞬像有一道细小的电流,从指尖直窜到小腹。
电影散场,在等电梯的走廊上,我又遇见了她。
她站在我前面,身高大概153左右。宽松的连身裙下,腰线收得极细,臀部的弧度却饱满圆润,胸前那对明显超出比例的丰满随着呼吸轻轻晃动。小只马,却该有的肉一点没少。那种反差,让人下意识想把她整个人抱起来,狠狠揉进怀里。
雨刚停,空气湿热黏腻。她忽然转过头,看了我一眼,犹豫了两秒,主动走过来。
“刚才在电影院……真的很不好意思,碰掉了你的手机。”她用带点可爱口音的华语说,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其实……我现在有点饿了。附近有好吃的吗?要不要……一起吃个晚饭?就当我赔罪。”
她低着头,口罩下的脸颊似乎微微泛红。那双眼睛干净得像没掺任何杂质,却又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期待与紧张,像一只小心翼翼伸出爪子的小猫。
我愣住了。
这也太直接了吧。
但她的眼神那么诚恳,没有一丝算计。我的心跳忽然重了一拍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。
「……好啊。”我听见自己说,声音比平时低哑了许多。
我们去了机场附近一家安静的日式居酒屋,要了个只有两个人的小包间。木门一关,外面喧闹的世界瞬间被隔绝,只剩下淡淡的炭火味、酱油香,以及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清晰的蜜桃香。
她点了生鱼片、玉子烧、炸鸡块,还有一小壶温热的清酒。我要了啤酒。服务生退下后,她忽然伸手,慢慢摘下了口罩。
那一秒,我脑子“嗡——”的一声彻底空白。
真的是她。
桃乃木香奈。
那张标志性的甜美脸蛋、弯弯的月牙眼、微微露出的小虎牙、精致到犯规的下巴线条……完完全全、本人、毫无PS。
我脱口而出,声音都抖了:“你是……桃乃木香奈?!”
她立刻“嘘——”了一声,比了个安静的手势,眼睛弯成月牙,压低声音笑得软软的:“小声点啦……我已经引退了,不想被认出来嘛”
她歪着头,声音像在撒娇:“你可以叫我香奈就好哦。叫全名……感觉好奇怪的。”
我半天只挤出一句,喉结不停滚动:“你……怎么会在这里?”
她耸耸肩,夹了一块晶莹的生鱼片塞进嘴里,腮帮子微微鼓起,像只可爱的小仓鼠:“转机,航班延误了嘛。想看场电影放松一下,没想到遇到你这个……粉丝呢。”她眨眨眼,睫毛颤颤的,“不过你刚才在电影院真的没认出我吧?口罩超好用的~”
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。不是她的作品,而是电影、旅行、食物。她说引退后最享受的事,就是“像普通女生一样逛街、看电影、吃东西”。她笑起来很甜,眼睛亮亮的,完全不像镜头里那个让人血脉偾张的她,反而真实得让人心痒。
饭吃到一半,她忽然凑近了一些。昏黄的灯光下,她的脸离我只有十几厘米。清酒的微醺让她脸颊染上淡淡的粉色,嘴唇亮晶晶的,像刚沾过蜜。
她小声说,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耳边:“其实……我挺喜欢跟你聊天的。感觉你没把我当明星,就当普通女生。”
她顿了顿,睫毛低垂,声音更小了些,带着一丝害羞:
“阿哲……我很高兴认识你。下星期我还会来马来西亚……你可以找我吗?”
那一瞬,我的心跳得几乎要冲出胸口。
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她过去那些画面——她跪在镜头前,眼神迷离、嘴唇微张、身体被操得剧烈颤抖、淫水拉丝、尖叫着高潮的样子……可现在,她就坐在我面前,脸红红的,像个普通的、有点紧张的女孩。
却又那么、那么诱人。
我喉咙发干,点头:“……好。”
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。她把手机递过来时,指尖轻轻碰了我的手背。那凉凉的触感,却像带电一样,酥麻直窜到鸡巴根部,让我瞬间有了反应。
离开包间时,她又戴上口罩,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,声音软软的:
“那……下次见哦,阿哲”
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靠在墙上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蜜桃香。
而我的下身,已经隐隐发硬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明显鼓起的裤裆,苦笑一声。
桃乃木香奈。我居然……真的遇到本人了。
而且她还主动约我下次见面。
这一夜,我知道自己彻底睡不着了。
第二章 禁欲的蜜桃
从那天机场分别后,我们几乎每天都在聊天。
她从不端架子。每天早上,第一条消息永远是软软的日式腔调:“おはよう~ 阿哲,早安” 后面跟着她刚睡醒的自拍照:头发乱糟糟的,眯着惺忪的眼睛,裹着毛毯只露出一张小脸,对着镜头比心。 有时候她会发语音,带着刚醒的鼻音,像整个人还窝在被窝里撒娇:“今天好累哦……想听阿哲的声音哄我睡觉……可以吗?”
那种欲言又止的语气,像一根极细的羽毛,一下一下挠着我心底最隐秘的地方。明明只是日常闲聊,却总让我鸡巴莫名其妙地发热。
我很少主动问她的过去,但她几乎是主动把一切都摊开给我。 深夜的语音里,她声音小小的,轻声说起:出道是因为家里经济压力,被半推半就推进那个圈子;后来才发现自己其实很享受被关注、被需要的感觉,但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真正谈过恋爱。 引退后,她终于可以像普通女生一样生活——不用每天赶通告,不用对着镜头假装高潮,可以安心找一个喜欢的人,好好被抱在怀里。
她顿了顿,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颤抖:
“……其实,我一直想试试‘普通恋爱’的感觉。不是表演,不是镜头前的那种……而是真正被一个人喜欢,被温柔对待,被……抱在怀里的时候,只想着他一个人。”
那一刻,我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屏幕那头的她,和我脑海里无数次重播的画面重叠——她跪在地上,被操得眼泪直流、淫水狂喷、尖叫着“もっと…もっと深い…”的样子。可现在,她却用这么脆弱、这么干净的语气,对我说这些。
“阿哲……你是第一个,让我觉得可以认真喜欢的人。” 她小声补充,尾音拖得又软又长,像在试探,又像在自白,“以前的那些……都是工作而已。但跟你聊天的时候,我的心跳是真实的。脸红也是真实的。”
我盯着手机屏幕,喉咙发干,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打不出一个字。
她……在向我表白?
那个我偷偷看过无数次、被几十个男人轮流操到高潮喷水的桃乃木香奈,现在却说我是她“第一个真正喜欢的人”?
这份感情干净得近乎奢侈。可我呢?一个在吉隆坡打工的普通蓝领,一个偷偷把她旧片子存了一整个硬盘的粉丝……我配得上吗?
我怕自己一靠近,就会把她拖进泥沼;怕一旦真的拥有,又会像梦一样碎掉。她会不会某天醒来,发现“普通男生”其实没那么有趣,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?
脑子里全是她摘口罩时耳根那抹粉红、她凑近时温热的呼吸、她指尖碰我时那道酥麻的电流。
最后,我只回了最安全的一句:
“好期待见到你。”
她很快回了一个小兔子抱抱的贴图,配文字:“谢谢阿哲~好开心!”
这段时间,我几乎每晚都偷偷重温她的片子。
一篇接一篇,看得极度仔细。 她的喘息、她被操到颤抖的腿根、她高潮时眼睛失焦的样子、她小穴一张一合喷出透明淫水的声音……每一帧都让我鸡巴硬得发痛。
我躺在床上,握着自己又粗又烫的肉棒,一下一下撸得又快又狠。 想象着把她压在身下,鸡巴整根捅进那张我看过无数次的粉嫩小穴里,听她用真实的、不是表演的声音哭着叫我的名字。 射出来的时候又浓又多,喷得满手都是,可射完之后,只剩下更深的空虚和罪恶感。
屏幕里的她是完美的艺术品。 现实里的香奈,却只是那个脸红红地说“想试试普通恋爱”的小女生。
梦里,我上了她无数次。
我把她压在酒店大床上,粗硬的鸡巴一下一下狠狠捅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,操得她大奶疯狂晃荡,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。 她眼角泛泪,声音软得发颤:“阿哲……这是第一次……真正喜欢的人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要坏掉了……”
醒来时,我的鸡巴依旧硬邦邦地顶着被子,龟头胀得紫红,青筋暴起,胀痛得几乎要炸开。 脑海里全是她那句软软的:“阿哲……你是第一个……”
终于,一周后的晚上,她发来消息:
“明天起我有三天空档,会来马来西亚找你哦~好期待见到阿哲……想被你抱抱。”
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,手心全是汗。
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她说过的话——“你是第一个,让我觉得可以认真喜欢的人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回她:
“好。明天我去机场接你。”
发出去的那一刻,我的心跳像擂鼓一样狂跳。
空气仿佛都变得黏腻而暧昧。
桃乃木香奈……不,香奈。 她真的要来找我了。
而我,已经等不及想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, 听她用那软软的、真实的声音, 第一次毫无表演地,在我耳边哭着叫出我的名字。
这份干净的、禁忌的喜欢, 或许会变成我们两个人都无法抗拒的最甜、最毒的毒药。
第三章 车里湿掉的蜜桃
第二天凌晨,我还在睡梦中,她只发来一条简短的消息:
“我上飞机了哦~睡个好觉,下午见”
那句温柔得像羽毛的话,像一股暖流悄无声息地钻进胸口,却又带着让人想彻底占有的征服欲。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嘴角不自觉上扬,下身却隐隐发硬。
下午,我早早守在KLIA抵达大厅。人群熙攘,我一眼就认出了她。
还是那套低调的伪装——白色口罩严严实实。她外面罩着米色长款大衣,里面配一条浅色短裙,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,露出一双笔直雪白的小腿。那双腿白得几乎反光,像刚剥开的荔枝肉,在机场冷光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。她只有153cm,小小一只,却因为这双腿的比例显得格外修长,脚踝细得仿佛一握就能完全圈住,皮肤细腻到连最浅的毛孔都看不见。胸前那对饱满的F杯把大衣前襟撑得微微隆起,随着走动轻轻颤动,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在薄雾里晃荡;腰线收得紧致,臀部在裙摆下微微翘起,曲线流畅得让人移不开眼。她明明穿得保守,却天生藏不住那股勾人的肉感,走在人群里,回头率高得吓人,好几个男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她忽然抬头,目光扫过大厅,精准地锁定我。下一秒,她小跑过来,步子轻快,裙摆随之晃动,口罩下的眼睛瞬间弯成两道月牙,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和羞涩。
她停在我面前,声音从口罩后闷闷地传出来,却软得要命,像融化的糖:
「……想你了。」
那一刻,所有的克制都像被她这句轻轻撞碎。
我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耳尖,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心脏像被谁狠狠攥紧又猛地松开。她明明还是那个现实里会脸红的香奈,可这一瞬,她整个人都像从我无数次春梦里走出来,带着体温、带着呼吸、带着那股只属于我的蜜桃香。
我喉咙发紧,低声回她:“我也……无时无刻都想见你。”
她犹豫了一瞬,指尖轻轻捏住口罩边缘,然后缓缓摘下来。
口罩滑落的那一刻,那张干净到几乎不染尘埃的脸完整露出来——皮肤白得透光,唇色自然粉嫩,小虎牙在笑意里一闪,像藏不住的秘密。她微微仰头看着我,眼睛弯成月牙,声音软软的,带着一点鼻音:
“现在……我就在你面前啦。”
那一秒,我的心脏像被谁猛地捏住。
她笑得那么干净,那么毫无防备,和屏幕里那个专业撩人的她判若两人。可正是这份反差,让我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——想把她藏起来,不让任何人看见,不让任何人靠近,只属于我一个人。
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,急切地把口罩重新拉回她脸上,指尖不小心蹭到她温热的耳廓。她“唔”了一声,耳尖瞬间红透,像熟透的樱桃。
“别摘,别让人认出来。”我压低声音,语速快得像在命令,又像在恳求,“你现在这模样,被路人拍到就是秒秒钟的事……我不想分给别人。”
她被我拉近,口罩刚重新覆上,眼睛却还亮晶晶地盯着我,透过口罩边缘,能看见她唇角偷偷翘起来。她小声“嗯”了一下,声音闷闷的,却带着笑:“那……你带我走啊?”
那一刻,她整个人都靠得极近,大衣下锁骨若隐若现,胸前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蜜桃香混着机场空调的凉意,钻进我鼻尖,直往下烧。
我喉结滚动,声音哑了些:“走。我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她没说话,只是轻轻点头,眼睛弯得更厉害了。手指偷偷勾住我的衣角,像怕我跑掉一样。
我们并肩往停车场走,她步子小小地跟着我,裙摆偶尔擦过我的手背。空气里全是她的味道,和一种即将失控的暧昧。
我知道,这次见面,不会再只是聊天和想念了。
她想试试“普通恋爱”的感觉。
而我,已经等不及想给她——也只给她一个人——那种从未有过的、真正属于她的温柔,和无法抑制的占有。
上了车,她坐在副驾驶,安全带斜斜勒过胸前,把上衣压得更贴身。短裙往上滑了一点,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,白得几乎发光。我启动引擎时,她忽然伸手,轻轻覆上我的右手背,指尖凉凉的,却带着电流。
“阿哲……紧张吗?”她声音从口罩后传出,软得像在耳边吹气。
我嗯了一声,没敢看她。脑子里全是那双腿的触感——如果现在伸手摸上去,会不会滑得像丝绸一样?
她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,声音更小了些,带着一点害羞的鼻音:“……腿是不是太露了?在飞机上我还担心会被人看……”
我喉结滚动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很好看啊……很白,很滑的样子。”
她轻轻笑了,短裙下的腿微微并拢,又缓缓分开一点。那动作那么自然,却像无意识的诱惑,白皙的肌肤在车内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光,大腿内侧的细腻纹理几乎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开车慢一点好吗?”她小声说,声音软软的,带着鼻音,“我想多看你一会儿……把你的手给我。”
她把副驾驶座椅往后调低了一些,身体微微侧过来,然后轻轻抓住我的右手,拉过去放在她的大腿上。
掌心一触到那片肌肤,我就彻底僵住了。
天啊……太滑了。像温热的丝绸,又像刚剥开的荔枝,细腻、柔软,没有一丝瑕疵。她的腿因为153cm的身高显得比例完美,大腿根部隐隐透着粉,白得几乎发光。我的手掌贴上去,一动都不敢动,生怕一用力就把这份梦一样的触感弄碎。
车子开得很慢,夜色从窗外掠过。她没说话,只是呼吸轻轻起伏。胸前的米色上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,细肩带滑落了一点,露出锁骨的浅窝。我的手还停在她大腿中段,掌心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。
很久以后,我终于鼓起勇气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……我可以摸一下吗?”
她没立刻回答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那声音软得像在融化,带着一点鼻音和羞涩,却又像在邀请。
我咽了口唾沫,手掌慢慢往上移。动作小心得过分,只敢一点一点往前探。她的腿内侧更滑了,温热得像要融化我的指尖。我的手指轻轻滑过大腿根部的边缘,她的身体微微一颤,呼吸乱了节奏。
然后,她慢慢把下体靠向我的手。
那动作那么轻,却那么主动。短裙被她自己往上撩了一点,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。她的大腿内侧贴上我的手背,温热的、湿润的触感瞬间传过来——不是汗,是那种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渗出的、黏腻的热意。
她小声喘息,声音碎碎的:“阿哲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空白。手指不受控制地往里探了一点,隔着薄薄的布料,感觉到她最隐秘的地方已经湿了。布料被浸透,黏黏地贴在皮肤上,她的身体轻轻一缩,又主动往前送。
“……好热。”她呢喃,声音带着哭腔,却又带着笑,“你的手……好温暖……摸得我……好奇怪……”
我低声问:“舒服吗?”
她没回答,只是把腿张得更开一点,手覆上我的手背,轻轻按着,引导我继续往里。她脸埋在我肩上,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,带着蜜桃香和她独有的甜。
车子停在红灯前的那一刻,我再也忍不住,转头吻住她。
她的唇软软的、湿热的,像融化的蜜糖,带着一点清新的薄荷味。我的舌尖轻轻探进去,她先是僵了一下,然后怯生生地回应,舌尖小心翼翼地缠上来,像怕惊扰什么。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来,低低的、碎碎的,带着鼻音。她被我亲得呼吸越来越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米色上衣下的曲线贴着我胸膛轻轻摩擦。
下面,我明显感觉得到她越来越湿了。短裙早已卷到腰上,我的指尖隔着内裤布料,感受到那片温热的湿意在扩散,布料完全贴在皮肤上,黏腻得几乎要滴下来。她的大腿内侧一抽一抽地收缩,像在无声地邀请我更深一点。
绿灯亮了,我勉强把唇分开,继续开车。但一只手还被她轻轻压在腿间,她没让我抽回去,反而把腿缠得更紧。那双白到发亮的腿缠上我的手臂,像要把我整个人拉进去。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,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软绵绵的,靠在座椅上喘息,眼睛半阖,睫毛湿湿的,像沾了露水。
一路上,她几乎没说话,只是偶尔小声哼哼,声音软得像在梦里。短裙下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,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点,空气里全是她身上混着蜜桃香的、暧昧的甜腻味。
我深吸一口气,声音哑哑的:“香奈……还是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吧?”
她瞬间睁大眼睛,刚才还迷离的眼神一下子亮起来,像小孩子听到糖果两个字。她坐直了点,短裙还卷在腰上,却没急着拉下来,只是把我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大腿上,声音软软的、带着笑:“真的?!想吃……带我去吃你喜欢的食物吧!”
我忍不住低笑:“果然还是吃货啊,香奈一有吃的就开心。”
她脸红红的,却没否认,眼睛弯成月牙,口罩早就被扔到一边,小虎牙一闪一闪:“因为……跟阿哲一起吃,才开心嘛”
她把头靠过来,轻轻蹭我的肩膀,短裙下的腿还缠着我的手臂,白皙的肌肤贴着我的皮肤,温热又滑腻。她的呼吸渐渐平稳,但下体偶尔还会轻轻一缩,像余韵还没完全散去。
“先去吃东西……”她小声呢喃,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,然后忽然抬头看我,眼睛弯弯的,像在确认什么,“阿哲……今晚你会留下来陪我吧?”
我喉咙一紧,声音低哑:“会啊。一直陪着你。”
她瞬间开心起来,眼睛亮得像星星,小声说:“那就好……我怕你跑掉。”
我先带她去JalanAlor夜市。夜市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,空气里全是烤肉、香料和甜品的混合香气。她戴回口罩,却把我的手握得紧紧的,指尖凉凉的,像怕一松开我就消失。
她像第一次来马来西亚的女生,东张西望,口罩下的眼睛到处转,兴奋得像小孩子。米色上衣在夜市灯光下泛着柔光,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那双白到发亮的腿在人群里格外显眼,好几个路人忍不住多看两眼。我下意识把她拉得更近,手臂环住她的腰,不想让别人多看一眼。
“这个satay好香!”她忽然停在烤肉摊前,指着铁签上的鸡肉,眼睛亮亮的,像发现了宝藏。
我帮她点了一份鸡肉沙爹,递给她。她咬一口,立刻眯起眼睛,声音闷闷地从口罩后传出,却甜得要命:“哇……好吃!比日本烤鸡串甜多了,花生酱好浓……”
她吃得开心,嘴角沾了一点酱汁,抬头看我,把脸凑过来,小声说:“你尝尝?”
我低头,食指轻轻抹她嘴角那点花生酱。她的脸瞬间红透,耳尖像要滴血,赶紧低头假装看手机,口罩下的唇角却藏不住笑,声音小小地抱怨:“……坏蛋……突然这样……”
我忍不住低笑:“谁让你凑这么近。”
吃完沙爹,又买了芒果糯米饭和cendol。她一口接一口喂我,勺子递到我嘴边,声音软软的:“阿哲,这个芒果超甜……像不像我?”
我故意逗她:“比你甜。”
她假装生气,轻轻锤我胸口:“讨厌……那我以后不甜给你吃了!”说完自己先笑出声,拉着我的手晃来晃去,像个撒娇的小女生。短裙下的腿随着动作轻轻蹭着我的小腿,白皙的肌肤在夜市灯光下晃眼,我的手掌不自觉收紧,掌心贴着她的手背,能感觉到她指尖的轻颤。
逛到十点多,她忽然停下来,靠在我身上,小声说:“阿哲……我有点累了……我们回酒店吧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,眼睛半阖,睫毛颤颤的,像刚才在车里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。米色上衣被汗水微微浸湿,贴在胸前,曲线更明显;短裙下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一点湿意,在夜风里凉凉的。
我低头看她,声音哑了:“好。走。”
她没说话,只是把手塞进我掌心,十指交扣,拉着我往停车场走。夜市的喧闹渐渐远去,空气里只剩她身上的蜜桃香,和一种即将失控的暧昧。
第四章 酒店里那句梦呓
到了酒店,我们就像真正的情侣一样去前台开房。
她戴着口罩,棒球帽压得低低的,米色上衣和短裙把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。那双白到发亮的腿在酒店大堂暖黄灯光下晃得人眼花。明明遮住了大半张脸,却怎么也藏不住她天生那股勾魂的美色气质——皮肤透着光,姿态轻盈又带着点羞涩的柔软。工作人员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好几秒,递房卡时眼神明显游移;大厅里几个路过的客人也忍不住回头,有人甚至小声议论。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我心底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,手臂不由自主地揽紧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拉进我怀里,像在无声宣告:她是我的,谁他妈都别多看一眼。
她似乎也察觉到了那些视线,身体微微往我怀里缩了缩,小声从口罩后传出来:“……好多人看我……有点尴尬。”
我低头贴在她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:“别管他们。等会儿进了房间,就没人能看了,只有我能看。”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耳尖瞬间红透,指尖勾住我的衣角,像在寻求庇护。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,她整个人靠在我胸口,口罩下的呼吸温热地喷在我的锁骨上,一下一下,像在故意撩拨。
电梯门一开,我几乎是半抱半揽着她走进走廊。房卡刷开门的那一刻,她忽然踮起脚尖,口罩拉低一点,软软的唇轻轻碰上我的下巴,小声呢喃:“……终于到房间了。”
门一关上,整个世界瞬间安静,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。
她转过身,背对着我,双手背在身后,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:“阿哲……我可以先洗个澡吗?飞机上出汗了……想干干净净的给你……”
我喉结猛地滚动,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:“好。你先去,我等你。”
她点点头,走进浴室,门却没关严,留了一条暧昧的缝。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,像无数只小手在撩拨我的神经。我坐在床边,脑子里全是刚才车里她大腿内侧那黏腻湿热的感觉、她高潮时大腿一抽一抽的颤抖、她喂我芒果糯米饭时眯眼的小表情。
几分钟后,水声停了。我听到她在梳妆台吹头发的嗡嗡声,热风混着她身上新鲜的沐浴乳香,从门缝里钻出来,甜得发腻。
我推门走进去,她刚好裹着浴巾转过身。
头发湿漉漉的,还在往下滴水,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一路滑进浴巾深处,留下一道晶莹的湿痕。浴巾只勉强裹到大腿根,那双白得晃眼的腿带着水汽,更显滑腻,像刚从牛奶浴里捞出来。她脸红红的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,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:“……我洗好了,该你去洗澡了。”
我本想帮她吹头发,手都伸出去了,她却轻轻摇头,唇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:“不用啦……你快去洗,洗完就可以……抱抱我了。”
那一句“抱抱我了”像一根羽毛,直接挠到我鸡巴上。我瞬间硬得发痛,浴巾下肉棒粗硬地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,龟头都快把布料撑破。我几乎是逃一样冲进浴室,关上门的那一刻才敢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浴缸的水她竟然已经提前放好,温度不烫不凉,旁边还摆好了沐浴露。日本女生的细心像一股温柔的电流,从指尖直窜到心底。
我快速冲洗干净,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,却发现她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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